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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 08月 30日 ( 1 )


  索隆很窮。

  說他窮到令人絕望的地步一點也不為過,原因很簡單,早年還沒有加入草帽一族,他是個賞金獵人,獵捕榜文上的海賊,賺取生活費用;一般人省著點還能攢些積蓄,偏偏他是個天生的路痴,還是最嚴重的那種,所以大部份的收入都在繞路的過程中被消耗殆盡,加入海賊團的當時,他因為處於被拘捕狀態,完全無法賺錢,等到堂堂地成了海賊後,連賞金獵人這個職業能帶給他的收入也宣告中止,除去身上佩帶的三把刀,索隆,名符其實的兩袖清風,當之無愧。

  海賊船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務,索隆的職業欄填寫的是『劍士』,工作內容就是『劍士』,很像現在國家培育的運動選手,劍士以外的事情,一概不會,他本身只對當大劍豪有興趣,就連喝酒,也只是純粹地喜歡,至於酒的好壞價位,對他來說並不重要;未來的大劍豪如此窮困潦倒,卻每天只在舺板上打盹,三不五時還能喝一兩瓶酒,除了本身對物質生活要求不高,另一點就是船上特有的財務機制,讓他的經濟壓力稍稍紓緩了些,話說回來,也不像是真正的紓緩吧!

  管理財務的娜美是個精明的女子,除了管理船上各項民生所需的開銷,她還是個優秀的航海士,由於出身的關系,讓她對每一分錢都非常地計較,船上大大小小的需要在她有條不紊的管理下,絕不會有浪費的情事出現,大夥的小日子還算過得去,整體來說,花費最大的就是食材和梅莉號的整修料,也幸虧他們有樂於助人的好習慣,通常船上有不少來自他人的免錢贈品。

  索隆這麼窮,又哪裡有錢喝酒呢?!這就要怪放在廚房裡的開放式酒架了,那是廚師山治的管轄範圍,為了料理,山治總會購入各式的酒類,然後依照濃度分層擺置;索隆第一次見到山治時,只當他是個沒什麼內涵的花痴,長得是有那麼點回事,但對女人獻殷勤的那套,著實令人敬謝不敏,後來山治上了梅莉號,享用過他親手烹調的餐點,索隆不得不暗自對這卷眉毛花痴有了一百八十度觀感上的轉變,尤其是當他順手從山治的酒架上取酒下來飲用時,山治只是淡淡地說:「別拿上層的,那些很貴,不能牛飲。」,他對此人就已經全然沒了敵意。

  不過,索隆簡單的生活又怎麼會積欠娜美債務呢?仔細想想就不難發現,以往他總喜歡和山治口角之後動手腳,梅莉號上的大小傷疤可以說是笨蛋二人組的傑作,兩人對戰從不選地點,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,愛梅莉號入骨的狙擊手騙人布阻止不了他們,每每都在戰事過後才拿著工具暗自流淚,默默修補梅莉的新舊傷痕,這些修繕花費自然得算在索隆與山治的頭上,山治因為是廚師,多少有些經費補助,索隆除了吃和睡,其餘的工作沾不上邊,自然沒有『業務加給』,也因此,每回戰後的修繕費,索隆只能賒賬帶過,至於賒了多少,他自己也不清楚,一方面是懶得記,另一方面是娜美計息的方式又狠又複雜,別忘了這女人講到錢,可是一點也不心慈手軟,然而,即使欠了這麼多的債,索隆和山治依然照三餐打,完全沒有反省的跡像。

  當然,娜美管錢管得如此之嚴,草帽一族卻還貌似小康,實則窮困,主要的原因是船長魯夫有個無底洞般的胃,船上的食材總是撐不了多久,大部份悠閒的時間,魯夫、騙人布與船醫喬巴都得坐在舺板邊垂釣,貼補食材,魯夫的飲食習慣很不好,除了在餐桌上搶別人的食物,到了大半夜還會偷取冰櫃裡的食材(請注意,是食材!)食用,總的來說,魯夫只在乎肚子是否飽足,生的還是熟的,好吃還是難吃,一點也不重要;剛開始山治為了這個惱人的問題,曾經請款購置大型捕鼠器,三次以後就對魯夫無效了,其實魯夫可長可短的橡皮手還真是方便,只要伸長就可以不用冒被捕鼠器夾到的險,後來換購了冰櫃鎖,仍在魯夫的破壞下毫無用處,總之,講到吃,魯夫萬夫莫敵!

  終於,有那麼一天,娜美拿著賬冊,在偉大航道美麗的海面上,和煦的陽光下,推了推眼鏡,對著索隆說:「未來的大劍豪索隆先生,你欠的債已經到了每天幫我洗腳,都無法還清的最惡劣情況,為此,本大美女替你想了個方式還債…」停頓了一會兒,「有鑒於我們船長不良的飲食習慣,造成本船在食材上的花費過巨,我決定由你來看守我們的廚房,當然工資日結,直接抵扣你所積欠的債務,你也可以拒絕,但是請你先準備好把欠我的錢一次償清;另外,如果因為你的看守不利,造成食材損失,這也要掛在你的賬下。」

  索隆沒有拒絕,因為他拒絕就得一次還清債務,慢說賣了他僅有的三把刀還不了債,就算還得了,他也是萬萬不會動此心思,娜美附加說明了一點,所謂的守廚房,就連山治在烹飪的時間,以及大夥進食的時間都計算在內,反正他平常沒事就在舺板上曬太陽睡覺,和廚子打打架熱熱身,現在只是換個地點,換個熱身的對像罷了,沒有什麼道理不接受,所以,索隆的職務變成『保鑣』,工作內容則是『守護山治的廚房』。

  這項措施果然起了效果,索隆除了洗澡和上廁所外,開始寸步不離廚房,山治在為大家準備餐點時,他就在一旁的酒架邊喝酒發呆,大家在用餐的時候,他仍是三把刀不離身,隨時戒備,到了晚上,睡覺的地點也變成廚房,冰櫃則是他的重點守護項目,一個星期下來,只見娜美紅光滿面地看著帳簿露出欣喜的微笑,足見成效不是一般地良好。

  至於索隆,一個星期以來,他與魯夫間的打鬥次數已經突破他與山治以往對打的總數,不論是阻止魯夫搶奪正在烹煮中的食物、夥伴們的餐點,抑或是半夜三更躡手躡腳溜進廚房偷開冰櫃,索隆都用盡全力,畢竟損失算在他身上的,不好好阻止,倒大霉的可是他,然而魯夫闖入廚房的次數太頻繁,使他休息的時間很零散,睡眠不良的結果搞得他火氣很大,酒相對地也越喝越兇,從酒架最下排已經慢慢地消耗到高價紅酒區,山治漂亮的卷眉毛也似乎因此多了幾個迴圈,不過他並沒有抱怨些什麼,每天依然站在流理檯前,變戲法般地做出許多好吃的食物,有時甚至還會多做一份給索隆加菜。

  魯夫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,民生基本需求沒辦法被滿足,雖說他的基本需求比一般人多很多(多和高是不一樣的),然而嗜吃如命的他,在餓了整整一週以後,眼袋下垂,人性的眼神慢慢散失,取而代之的是野獸獵食的精光,眾人避他唯恐不及,而他與索隆對打之所以會落敗,也完全是因為餓壞了,睡不好的索隆下手尤其狠,旁人根本沒法想像他們是夥伴,只當是獵人和野獸在進行攻防戰。

  山治則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,大夥都以為他應該是食材耗損降低最高興的人,然而他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感,就連騙人布也察覺了,喬巴則是擔心地時常蹭在他身邊,要明確說出他哪裡怪,最怪的就是他這幾天已經不再圍著娜美猛獻殷勤,似乎熱情盡失,做料理不過是為了盡一份義務,身為廚師的義務,常常料理結束便靜靜離開廚房,走到船尾抽悶煙,仔細回想,那是一週前索隆習慣休息的地方,而現在則是一個背影寂寥的廚子,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發呆。

  若是照比例來算,船上有二分之一的人處在不快樂指數最高的狀態,三分之一的人有精神上的恐懼,只有六分之一的人是快樂的,而娜美就是那六個裡面唯一一個開心的,她怎麼可能會不曉得大家的狀況都面臨崩潰?不過看著賬面上的進展,她樂觀地對自己洗腦,『再持續一陣子,大家也就習慣了吧!』於是,大夥就在她的自我催眠下,又過了不快樂的一週。

  這回大夥的低潮已經不是睜只眼閉只眼就可以矇騙(娜美的良心)過去了,用餐時騙人布總低著頭,飯是越吃越快,喬巴則兩眼水汪汪地看著大家,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盤裡的食物,山治依然面無表情地上菜,不過已經連續三天沒換菜單,索隆紅著雙眼,一手拿著酒瓶,另一手緊握刀柄望著魯夫,根本忘了要吃飯,魯夫更可憐,血糖低到呈現低能自閉的狀態,食物已經對他沒有吸引力,就看他拉著自己的雙腳打蝴蝶結,自得其樂,娜美見狀只好尷尬地笑著說些無關緊要的話,至於說了些什麼,大夥也都沒聽進去,上完菜,山治擦擦手,又靜靜地離開廚房,一個人抽悶煙去了。

  晚餐過後,山治洗著流理檯裡的餐具,臉色就更糟了,一堆殘羹剩餚,真是浪費,索隆則在他身後沉默地喝著酒,廚房清理完成後,他轉身奪過索隆手中的酒瓶,狠狠灌了一口,然後用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些許酒漬,接著拉開餐椅,坐下來點煙,隔著煙霧與他對望,直到牆上的鐘響十二下,山治才又起身默默地離開,剩下索隆一人獨守廚房。

  其實兩週下來,因為力不從心,魯夫已經沒有夜襲的行為,雖然如此,索隆還是不敢掉以輕心,精神上仍是隨時待命,而這幾天守夜的收獲是『聽聲辨人』,娜美蹬著一雙高跟鞋,聲音會比較響亮,喬巴是肉蹄的篤篤聲,騙人布穿著布靴聲音較輕,山治的皮鞋偏厚實,而魯夫的草鞋是音量最小的,這也就是為何每次魯夫夜襲都會被逮個正著的原因,即使他腳步放得再輕也逃不過索隆的一雙利耳。

  牆上的鐘響三下,月光透過玻璃窗灑進廚房,落在索隆的臉上,他一點也不介意,繼續閉目假寐,過了一會兒,突然有什麼經過窗口暫時遮蔽了月光,索隆屏氣凝神,想聽出來者何人,意外地卻沒能判別出來,莫非是入侵者?這麼想著,門在此時被輕輕打開,正當他一手握住刀柄準備迎敵,對方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他衝來,下意識地索隆一個翻身接著一個彈跳,刀已出鞘而他也進入備戰狀態。

  背窗的索隆打量著入侵者,全身包著白色的布巾,只有雙足裸露在外,難怪他聽不出對方是誰,不過這雙腳很眼熟,肯定不是外人,於是語帶懷疑地問道:「山治…嗎?」只見對方頓了一下,看來是猜對了,「這麼晚不睡來幹什麼?」既然已被識破,山治索性將遮蓋頭部的布巾取了下來,偏著頭沒回答索隆的問題,月光將髮絲照得晶亮,陰暗的臉部則意外突顯,「我問你這麼晚來幹嘛?!」等不到他的回答,不耐煩的索隆一邊將刀入鞘一邊向他走近,大手剛伸向山治卻被他格開,一氣之下索隆反掌抓住他的手腕,順著力道將他扯近。

  「你這是什麼眼神?」索隆將山治的臉轉正,就著月光仔細地看著,山治用力將他推開,轉身走向冰櫃,打開並取出一些食物,然後準備離開廚房,看樣子山治是不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了,於是一個閃身,索隆擋在廚房門前,斷了山治的去路。

  「讓開…」山治終於開口,口氣是平靜的,沒有波瀾的,就像是在說著今天天氣真好一般,但這絕不是山治,至少不是索隆認識的山治,意識到這點的索隆有些驚訝,實在想不出是什麼樣的刺激,讓一個出言不遜的傢伙變得如此槁木死灰,就在呆愣的瞬間,山治已經由他身側攅過,開門離開廚房,而他只得靜默地跟著山治,最後來到船員臥室。

  「魯夫,起來吃飯了。」像哄小孩般,山治輕輕推著窩在吊床上的魯夫,直到現在索隆才發現,魯夫像受虐兒蜷縮著,兩週下來瘦了很多,一點也找不到以前那個頑皮的樣子,轉頭再看看其他夥伴,騙人布睡夢中不時地驚顫,像是作惡夢般,而喬巴則是眉頭深鎖,什麼時候大夥變得如此不快樂?其實仔細深想,索隆自己也過得很麻庳,很壓抑,雖然不時與魯夫有攻防戰,但怎麼打也都只在小小的廚房內,根本滿足不了索隆,看著落寞的山治餵魯夫吃東西,難受的感覺幾乎要將他的胸腔撐爆!不由分說向前抓起山治的手,強硬地往舺板上拖了出去,山治在他身後沒有說話也沒有抵抗,任由他拖拉到船尾。

  清晨的風有點刺骨,索隆這麼想著,他實在太久沒到這裡來了,整整兩週,倒是山治很熟練地又從口袋裡拿出煙點燃,默默地抽著,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站在船尾,直到山治點燃第三支煙,「別抽了!」索隆終於開口並伸手奪下那支煙,「抽這麼多是跟誰過意不去?」

  「哼!你也會關心人?」山治冷笑了聲,「我以為你只關心自己的債務問題呢!」斜睨著索隆的左眼充滿殺氣,「就算我抽到死,與你又有何干?反正做飯沒人要吃的廚師一無是處,抽不死我,我也會離開這裡!至於那些東西,你不妨告訴娜美小姐是我拿的,不用擔心你的負債會增加!」索隆被他一陣搶白,也不知該怎麼回應,只得摀住他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,山治使勁拉開他的手,「肚子餓的人吃東西有什麼不對?既然你們都不吃,魯夫願意吃,為什麼你們不讓他吃?是因為對我的料理不滿嗎?那就明說呀!何必這樣惡整人?…」看樣子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他的自毀,情急之下索隆吻住山治絮絮叨叨的唇,將之後的抱怨吞進自己的肚子裡。

  懷裡的人像受驚嚇的小動物眼睛睜得斗大,接著慢慢地眼簾垂了下來,有什麼滑過他的臉沾濕索隆的鼻尖,下一秒山治突然一個猛襲,將索隆踹飛出去,低著頭的他看不出表情,只見他一邊用手腕擦著嘴角,一邊大聲地吼道:「這算什麼?耍我很好玩嗎?!」索隆被這一腳踹得火氣也「騰!」地燒了上來,「笨蛋廚子!你到底在鬧什麼彆扭?想我索隆長這麼大,從沒幫人守過廚房,」原地站了起來,拍拍身上的灰塵,「雖然多少是為了減輕我的債務問題,但那也是因為守的是你的廚房,我才答應的!」「啊!漂亮話誰都會說,」山治偏著頭,不願正視索隆,嘴裡仍繼續吐著不歡的詞句,「你守的是你心‧愛‧的酒架吧!廚房裡要沒那玩意兒,恐怕未來的大劍豪先生是一步也不會想踏進來的!我說的沒錯吧!索隆先生!反正你看我也不順眼很久了!從前還會想打架,現在連看一眼都嫌懶,不如我還是離開吧!只是我放心不下魯夫,一個活蹦亂跳的傢伙再這麼給你們搞下去,一定會變成白痴的,哼!無所謂,反正他是你們的船長,只是未來草帽小子海賊團可能要改名為草帽白痴海賊團了!」「等等!你說那是你‧們‧的船長?!別忘了你要下船可要經過那白痴的同意,現在他的狀況可什麼決定也做不出來哦!」索隆緩步向山治走近,伸手抓起他的右手,山治抬起頭看著他,冷冷地回道,「你是第二個加入海賊團的人,只要我打敗你,應該就行了吧!」一個反手扣住索隆的手腕,瞬間將他扯近,右腳出擊,「首肉!」此時鐘聲響起。

  四點整,天與海間像是拉鍊開了一條細縫,晨光淡淡暈染著,睽違兩週的廚子與劍士對戰在清晨拉開序幕,山治這回不再收斂實力,招招向著索隆的要害探去,「你就這麼想要離開嗎?」索隆並不拔刀,只是專心閃躲著山治的攻擊,對於他如此盡力想要脫離海賊團,心裡有種筆墨難述的不快,「你還有空廢話,是在抱怨我不夠盡力囉?!」一腳掃過索隆的下盤順勢倒立身軀,攻擊點霎時成了他的頭頸部,迴風在四處盤旋,兩人周身似乎有道風牆,零碎的小東西被小型的颶風拉扯,吵雜的打鬥聲其實早已驚醒眾人,只是難得的娜美並沒有出面喝止,魯夫在休息室中傻氣地把山治拿來的食物抓捏著,不時往嘴裡咬扯,騙人布拉著被單把整個人駝鳥般地遮掩住,喬巴則驚恐地在休息室裡亂竄。

  「拔刀!你這個…綠藻頭!」背肉…腹胸,腳下攻勢越加猛烈,索隆到此時仍不拔刀,卻又半分也傷不到他,兩人差距竟如此之大?這不禁讓山治著急,莫非以往對戰這死綠藻都是耍著他玩的?其實他忽略了一個重點,索隆何嘗想他離開海賊團,自是拼盡全力也不能輸,兩人的成長空間都還很大,隨著對戰次數增加,雙方實力也同步提升,差別在於這兩週沒人跟廚子切蹉,而劍士每天都要跟船長拼命,自然索隆目前比山治來說,功力是更上一層樓!一個不想輸,一個不能輸,越是體認這樣的差距,山治的火也越旺,腳下施力也越猛,船上的小颶風慢慢擴大,波及範圍已增加至娜美的橘子樹,葉子被捲進風牆裡,接著是橘子,水桶,舺板開始龜裂,索隆見勢頭不對,非得阻止他破壞梅莉號不可,終於拔出了雪走,以刀背格住了山治的右腳,旋風立時停了下來,所有的東西也應時摔落地面,梅莉號舺板上一片狼籍,現在已經不是帳該算誰頭上的問題了。

  「山治…飯…」魯夫傻氣的聲音在背後響起,兩人的氣頓時如晨煙消散,山治走向魯夫,拉著他的衣服往廚房裡走,索隆則是蹲身開始整理一舺板的散亂,好像前一秒的戰鬥是場幻覺,仔細想想,魯夫也將近一個多星期沒開口說話了,雖然一開口還是討飯吃,但終究開了口,表示他正在恢復中?舺板略微收拾妥當,索隆也起身向廚房走去,這回他不再阻止魯夫大吃大喝,只在一旁拿起酒靜靜觀察正在料理食材的廚子,細瘦的背影在流理檯前迴旋著,像是跳著一支優雅的華爾茲,他真的很喜歡烹飪呢!索隆這麼想著,突然面前多出一盤熱騰騰的炒飯,「吃吧!我簡單弄了點填飽肚子的東西,」山治停了一下,「反正我也快走了,就算不喜歡也賣個面子給我。」「山治要走了嗎?」魯夫抬起頭,埋在盤裡的臉沾滿了飯粒,這是一週多以來,他講話最有邏輯的一次,「可以帶我走嗎?!」看來是一場誤會。

  「別走!」索隆搔了搔頭,「我吃你煮的東西絕不是因為給你面子,是因為真的很好吃。」

  等等,未來的大劍豪,索隆先生,你剛剛說的能夠再重覆一次嗎?山治在心裡吶喊,這句話就像是打開潘朵拉小盒的鑰匙,讓山治心中泛濫著複雜的感受,高興還是難過?分不清楚,但是山治知道自己的臉是熱燙的,「我是說真的,你不相信嗎?」索隆擔心地看著滿臉通紅的山治,以為他又生氣了,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還是?「還是你還在為剛剛我吻了你生氣?!」這個笨蛋綠藻頭,這回山治的臉紅得像是血要滴出來一般,呆望著索隆,「爸爸親媽媽…」一旁的魯夫童言童語地火上澆油,嘴裡還塞著滿滿的食物,情急之下山治抓起魯夫面前的盤子,一把塞進他嘴裡,「小孩子乖乖吃飯別亂說話!」另一手掙扎著要脫出索隆的大手,怎知索隆的手勁大,甩也甩不開,「我不會說對不起的!」索隆認真地說。

  可以別再說了嗎?!山治繼續在心中吶喊,「放開你的章魚爪,我還有其他人的早餐要做!」山治的另一手加入推開索隆的行列,「你答應不走了嗎?」索隆用誠摯的眼光看著山治,「如果你還是要走,我只好一直不放手了哦!」你是小孩子嗎?不想回答這個幼稚的問題,山治選擇不理他直接向流理檯前進,可是一隻手真的很難工作,更何況他扯著的是自己的右手,不得已山治只好一邊甩手一邊敷衍地說:「是!對!好!我不走了,你可以放手了嗎?!」「你的回答好隨便,」索隆冷臉看著山治,「一點誠意都沒有!」站起身來索隆向山治貼近,有了上回被偷襲的經驗,山治迅速向後退了一步,可惜身後的流理檯斷了他的去路,「我要你吻我當做保証!」索隆一臉正經地向山治宣佈著,山治卻覺得耳邊一陣轟然巨響,不行了,山治的理智告訴自己,他要昏倒了,可惜在他昏倒前,雙唇早已被佔領,濃烈的酒香隨著索隆的攻城掠地撲天蓋地而來,是的,最近索隆喝的酒都很貴,如果沒弄錯,這只應該是廿五年份的貝梅拉酒莊紅酒,山治在哀悼著昂貴紅酒的過程中,漸漸失去了意識。

  傍晚時分山治才幽幽轉醒,隱約聽到外面娜美正在跟索隆叨唸,不外乎就是他看守廚房不利啦!搞壞舺板啦!總的來算要欠多少債呀!等等的,只聽索隆毫不在乎地哼了一聲,就沒再說些什麼,山治卻在床上笑了起來,或許是覺得自己太開心了,順手抓了一旁的被子將自己裹得像簑蟲般,把頭埋在裡面偷笑,沒多久門輕輕地打開又輕輕地被關上,感覺有人坐在床邊,一手將他攬了過去,推開掩著臉的被單,然後低頭看著他,溫熱的酒氣噴在山治的臉上,他只能緊閉著眼睛裝睡,「還沒醒嗎?喬巴的藥明明很有效的呀!」像是故意的,索隆在山治耳邊輕輕地說,「還是需要再一個吻,公主才會醒來?」山治的眼「唰!」地睜了開來,剛好看到索隆的右耳,沒有一絲猶豫地咬了下去,吃痛的索隆立刻坐起身來,「咬人這麼痛,看來是恢復的差不多了!」啊?!山治的表情露出疑惑,「喬巴說你因為長期的心情積鬱,終於過勞暈倒了,哦!另外還有一個算是好消息的事,」索隆停了一會,「以後我不用去顧廚房,也不用阻止魯夫搶食了,很快的一切都會恢復原樣,所以,」拉近山治,在他耳邊小聲地問,「你不會再說要離開我們了吧?」

  「嗯…」山治的回答很小聲,小到只有索隆的右耳能聽見,不過這也已經足夠了。

  未來的大劍豪,索隆,他很窮,說他兩袖清風也不為過,然而,現在他的總財產除了三把刀,還有山治的承諾,這世界還有誰會比他更富有?

─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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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purpleimage | 2007-08-30 16:23 | 文字域_海賊同人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