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カテゴリ:白手起家日記_儍子看戲( 3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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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各位辛苦了

  開始寫相關記事前要先懺悔一下,當天又遲到了,因為是年底壓軸,在戲曲學校的表演為了與國光劇團的表演時間錯開,因此改到晚間七點開鑼,那天白天有工作,傍晚本想提早到後台拍攝比較生活化的照片,然而趕搭計程車還是遲到了,原因很簡單,因為我不記得學校的地址!車子在大湖公園旁繞了一圈,找不到我要下車的地點,直到司機向同業詢問地址後,才找到下車點,幸好也沒有離大湖公園太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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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這是開場沒多久我拍到的第一張照片,正是包公與王丞相訴說於坊間遇到李娘娘(野史及正史中提到宋仁宗的親身生母)乞食一事,並欲稟報聖上。

  這場戲的背景故事是以「貍貓換太子」為前因,包公發現正宮娘娘流落在外為主軸,仁宗迎親歸朝包公加官進爵為結局;因為是戲曲,歷朝歷代編改的結果,時間上面多少會出現矛盾,不過戲劇本身傳達忠孝節義的目的不變,看戲的也就不用太深入研究了;以此齣戲劇大致說來,宋仁宗的親身生母為李氏(李順容),她本為劉太后身旁的侍女,因被宋真宗臨幸而生一男嬰,接下來就變成眾說分云的傳說故事,坊間流傳的版本是指稱劉氏工於心計,在李氏生產當時,買通產婆將男嬰換成一剝皮的貍貓,汙指李氏產妖,致使李氏被打入冷宮,還差點被降罪賜死,之後身經變故的李氏雙目失明逃出宮去,便在民間鄉里乞食為生。

  接到這齣戲上,某日李氏在鄉間乞食,剛好遇上了包丞賑濟饑民,便向包丞表明身份,希望包公能為她主持公道;在「包公案五十七 宋仁宗認母審奸臣 劉娘娘私賂露機關」中有大約說明李氏與包公見面的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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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包公自賑濟饑民,離任赴京來到桑林鎮宿歇。吩咐道︰「我借東岳廟歇馬三朝,地方倘有不平之事,許來告首。」忽有一個住破窯婆子聞知,走來告狀。包公見那婆子兩目昏(?),衣服垢惡,便問︰「汝是何人,要告什麼不平事?」那婆子連連罵道︰「說起我名,便該死罪。」包公笑問其由。婆子道︰「我的屈情事,除非是真包公方斷得,恐你不是真的。」包公道︰「你如何認得是真包公,假包公?」婆子道︰「我眼看不見,要摸頸後有個肉塊的,方是真包公,那時方申得我的冤。」包公道︰「任你來摸。」那婆子走近前,抱住包公頭伸手摸來,果有肉塊,知是真的,在臉上打兩個巴掌,左右公差皆失色。包公也不嗔怒他,便問婆子︰「有何事?你且說來。」那婆子道︰「此事只好你我二人知之,須要遣去左右公差方才好說。」包公即屏去左右。婆子知前後無人,放聲大哭道︰「我家是毫州毫水縣人,父親姓李名宗華,曾為節度使,上無男子,單生我一女流,只因難養,年十三歲就入太清宮修行,尊為金冠道姑。一日,真宗皇帝到宮行香,見吾美麗,納為偏妃,太平二年三月初三日生下小儲君,是時南宮劉妃亦生一女,只因六宮大使郭槐作弊,將女兒來換我小儲君而去,老身氣悶在地,不覺誤死女兒,被囚于冷宮,當得張院子知此事冤屈,六月初三日見太子游賞內苑,略說起情由,被郭大使報與劉後得知,用絹絞死了張院子,殺他一十八口,直待真宗晏駕,我兒接位,頒赦冷宮罪人,我方得出,只得來桑林鎮覓食,萬望奏于主上,伸妾之冤,使我母子相認。」包公道︰「娘娘生下太子時,有何留記為驗?」婆子道︰「生下太子之時,兩手不直,一宮人挽開看時,左手有山河二字,右手有社稷二字。」包公听了,即扶婆子坐于椅上跪拜道︰「望乞娘娘恕罪。」令取過錦衣換了,帶回東京(※按:宋代的東京,實指開封;未貼出篇幅附於篇尾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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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過這段說明把劉氏講得比較人性,至少她是拿個女嬰去換男嬰。回到戲曲本身,包公返朝後,決定向聖上秉明,但卻不宜草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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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先將放糧的文書報告上呈,老闆看得很滿意,便說要在光祿寺擺宴慶功,包公回道:「臣當時出發前曾許願要在午門放燈,今日請聖上往午門觀燈。」

  隔日準備妥當,天子與朝臣同樂,五顏六色七彩繽紛的花燈眼前過,突然來了個「清風亭雷打張繼保」,仁宗勃然大怒,飭人拿下燈官,包公忙向前制止,問道:「聖上為何要抓這燈官?」仁宗道:「他們居然扮此不忠不孝之燈,」包公回道:「不提這不忠不孝的燈,這不忠不孝之人,當朝便有。」仁宗問:「是誰?快快招來,我便將他碎屍萬斷!」包公此時還矯情:「臣怕聖上不悅,不敢直說。」「但說無妨!」「就是聖上!」「大膽包公,來人給我押下去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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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包公侃侃而談。

  急急擺駕金殿,宣包公上殿,問明事由,包公這才說出他在桑林鎮遇到國太的事情,仁宗不肯相信,認定是包公瘋言瘋語,便叫人將包公推往午門準備斬首,包公於快被拖出去時對仁宗說:「您如果不信我的話,可以問問陳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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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琳上殿便問仁宗:「您已經廿年沒找過我了,請問有什麼事嗎?」仁宗回道:「有很重要的事要請教您。」「請教不敢,請問何事?」「我的身世之謎,我到底是誰生的?」「…奴婢不敢說…」「但說無妨。」「皇上您是李娘娘所生,劉娘娘所養。」「怎麼回事?快快說清楚!」「癸未年間,李娘娘懷了您;宮裡的劉娘娘與內侍郭槐是親戚。 他們在老王面前,表示想要收養李娘娘的孩子,還拿剝皮去尾的貍貓來換你,讓老王以為李娘娘生的是妖怪,差點被賜死,幸虧朝臣力保,一次沒害死她,他們又生一計,在冷宮放火,想燒死李娘娘,之後就不知李娘娘的去向了,這事已經過了廿幾年,聖上為何今日突然提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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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仁宗說出了因包公於賑濟途中遇到國太的事,陳琳於是道:「若是真的碰到國太,應該有當年寇老臣的詩帕可以當証劇;包公既已回來,怎麼沒見他上朝呢?」仁宗憤憤回道:「他叫人辦燈取笑於我,被推往午門待斬。」陳琳聽罷大驚:「聖上你要殺就殺我好了,千萬別殺有功之臣呀!」於是包公九死一生從鬼門關前被赦免回到朝堂上。

  沒多久突然傳來了劉后自縊的消息,仁宗亦差人捉拿郭槐並命人將其碎屍萬段,詢問了包公娘親所在,便起身前往迎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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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氏為親兒接返,心中的感動與酸楚不可言喻,想到自己苦了這麼多年,終能修成正果,只是雙眼失明,無法見到親兒的長相,多有遺憾,而仁宗為求母親眼癒也為感謝上蒼讓他尋得生母重事天倫,因此備香擺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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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真心祝禱後,上蒼果然聽到了真龍天子的願望,李氏雙眼重見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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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李氏雙眼得見光明的第一時間便以母儀天下之姿,教訓起自家兒子的昏瞶,首先責他不識忠奸讓她流亡民間數年,再者為他適才要斬包公一事狠狠罵了一頓,最後更賜給包公紫金杖,要他代為教訓皇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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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包公接過紫金杖,便請仁宗脫去龍袍,以杖擊袍,此舉讓李后大為欣賞:「好個忠心的包丞,打龍袍等於打昏君;包丞聽封,我封你太子太保可以出入金殿,賜一雙金黨翅,再賜你尚方寶劍,以後你可以先斬後奏整頓朝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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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其實這就是「打龍袍」的劇情呀!我找得好苦~希望對戲曲有興趣,但是不知出處的人也能有所幫助。

唱詞在這裡,有興趣的人可以比對:http://translate.google.com/translate?hl=zh-TW&sl=zh-CN&u=http://www.xikao.com/plays/play.php%3Fid%3D1049&sa=X&oi=translate&resnum=1&ct=result&prev=/search%3Fq%3D%25E6%2589%2593%25E9%25BE%258D%25E8%25A2%258D%26complete%3D1%26hl%3Dzh-TW

清風亭雷打張繼保,也就是「天雷報」亦名「清風亭」,劇本在此:http://translate.google.com/translate?hl=zh-TW&sl=zh-CN&u=http://www.xikao.com/plays/play.php%3Fid%3D1077&sa=X&oi=translate&resnum=4&ct=result&prev=/search%3Fq%3D%25E6%25B8%2585%25E9%25A2%25A8%25E4%25BA%25AD%25E9%259B%25B7%25E6%2589%2593%25E5%25BC%25B5%25E7%25B9%25BC%25E4%25BF%259D%26complete%3D1%26hl%3Dzh-TW

宋仁宗的貍貓事件考証:http://translate.google.com/translate?hl=zh-TW&sl=zh-CN&u=http://culture.qianlong.com/6931/2005/08/05/1400%402751906.htm&sa=X&oi=translate&resnum=5&ct=result&prev=/search%3Fq%3D%25E5%25AE%258B%25E4%25BB%2581%25E5%25AE%2597%26complete%3D1%26hl%3Dzh-TW

包公案的相關篇幅,未貼出處,原篇轉載於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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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包公朝見仁宗,多有功績,奏道︰“臣蒙詔而回,路逢一道士連哭了三日三夜。臣問其所哭之由,彼道︰‘山河社稷倒了。’臣怪而問之︰‘為甚山河社稷倒了?’道士道︰‘當今無真天子,故此山河社稷倒了。’”上笑道︰“那道士誑言之甚。朕左手有山河二字,右手有社稷二字,如何不是真天子?”包公奏道︰“望我主把與小臣看明,又有所議。”仁宗即開手與包公及眾臣視之,果然不差。包公叩頭奏道︰“真命天子,可惜只做了草頭王。”文武听了皆失色。上微怒道︰“我太祖皇帝仁義而得天下,傳至寡人,自來無愆,何謂是草頭王?”包公奏道︰“既陛下為嫡派之真主,如何不知親生母所在?”上道︰“朝陽殿劉皇後便是寡人親生母。”包公又奏道︰“臣已訪知,陛下嫡母在桑林鎮覓食。倘若聖上不信,但問兩班文武便有知者。”

上問群臣道︰“包文拯所言可疑,朕果有此事乎?”王丞相奏道︰“此陛下內事,除非是問六宮大使郭槐,可知端的。”上即宣過郭大使問之。大使道︰“劉娘娘乃陛下嫡母,何用問焉!此乃包公妄生事端,欺罔我主。”上怒甚,要將包公押出市曹斬首。王丞相又奏︰“文拯此情,內中心有緣故,望陛下將郭大使發下西台御史處勘問明白。”上允其奏,著御史王材根究其事。

當時劉後恐泄漏事情,密與徐監宮商議,將金寶買囑王御史方便。不想王御史是個贓官,見徐監宮送來許多金寶,遂歡喜受了,放下郭大使,整酒款待徐監宮。正飲酒間,忽一黑臉漢撞入門來。王御史問是誰人,黑臉漢道︰“我是三十六宮四十五院都節史,今日是年節,特來大人處討些節儀。”王御史吩咐門子與他十貫錢,賞以三碗酒。那黑漢吃了三碗酒,醉倒在階前叫屈。人問其故,那醉漢道︰“天子不認親娘是大屈,官府貪贓受賄是小屈。”

王御史听得,喝道︰“天子不認親娘,干你甚事?”令左右將黑漢吊起在衙里,左右正吊間,人報南衙包丞相來到。王材慌忙令郭大使復入牢中坐著,即出來迎接,不見包公,只有從人在外。王御史因問︰“包大人何在?”董超答道︰“大人言在王相公府里議事,我等特來伺候。”王御史驚疑。董超等一齊入內,見吊起者正是包公,董超眾人一齊向前解了。包公發怒,令拿過王御史跪下,就府中搜出珍珠三斗,金銀各十錠。包公道︰“你乃枉法贓官,當正典刑。”即令推出市曹斬首示眾。當下徐監宮已從後門走回宮中去。包公以其財物具奏天子,仁宗見了贓證,沉吟不決,乃問︰“此金寶誰人進用的?”包公奏道︰“臣訪得是劉娘娘宮中使喚徐監宮送去。”仁宗乃宣徐監宮問之,徐監宮難以隱瞞,只得當殿招認,是劉娘娘所遣。仁宗聞知,龍顏大怒道︰“既是我親母,何用私賂買囑?其中必有緣故!”乃下敕發配徐監宮邊遠充軍,著令包公拷問郭大使根由。包公領旨,回轉南衙,將郭大使嚴刑究問,郭槐苦不肯招,令押入牢中監禁,喚董超、薛霸二人吩咐道︰“汝二人如此如此,查出郭槐事因,自有重賞。”二人徑入牢中,私開了郭槐枷鎖,拿過一瓶好酒與之共飲,因密囑道︰“劉娘娘傳旨著你不要招認,事得脫後,自有重報。”郭大使不知是計,飲得酒醉了乃道︰“你二牌軍善施方便,待回宮見劉娘娘說你二人之功,亦有重用。”董超覷透其機,引入內牢,重用刑拷勘道︰“郭大使,你分明知其情弊,好好招承,免受苦楚。”郭槐受苦難禁,只得將前情供招明白。

次日,董、薛兩人呈知包公,包公大喜,執郭槐供狀啟奏仁宗。仁宗看罷,召郭槐當殿審之。槐又奏道︰“臣受苦難禁,只得胡亂招承,豈有此事。”

仁宗以此事顧問包公道︰“此事難理。”包公奏道︰“陛下再將郭槐吊在張家園內,自有明白處。”上依奏,押出郭槐前去。包公預裝下神機,先著重超、薛霸去張家園,將郭槐吊起審問。將近三更時候,包公禱告天地,忽然天昏地黑,星月無光,一陣狂風過處,已把郭槐捉將去。郭槐開目視之,見兩邊排卜鬼兵,上面坐著的是閻羅天子。王問︰“張家一十八口當滅麼?”旁邊走過判官近前奏道︰“張家當滅。”王又問︰“郭槐當滅否?”判官奏道︰“郭大使尚有六年旺氣。”郭槐聞說,叫聲︰“大王,若解得這場大事,我與劉娘娘說知,作無邊功果致謝大王。”閻王道︰”你將劉娘娘當初事情說得明白,我便饒你罪過。”郭槐訴出前情。左右錄寫得明白,皇上親自听聞,乃喝道︰“奸賊!今日還賴得過麼?朕是真天子,非閻王也,判官乃包卿也。”郭槐嚇得啞口無言,低著頭只請快死而已。

上命整駕回殿,天色漸明,文武齊集,天子即命徘整鑾駕,迎接李娘娘到殿上相見,帝母二人悲喜交集,文武慶賀,乃令宮娥送人養老宮去訖。仁宗要將劉娘娘受油鍋之刑以泄其忿。包公奏道︰“王法無斬天子之劍,亦無煎皇後之鍋。我主若要他死,著人將丈二白絲帕絞死,送入後花園中;郭槐當落鼎鑊之刑。”仁宗允奏,遂依包公決斷。真可謂亙古一大奇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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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purpleimage | 2008-02-17 23:54 | 白手起家日記_儍子看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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絲竹聲響起,下場表演正式開鑼,我匆匆拿起自身的物品,往右側較空曠處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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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這場戲很多人都知道它的故事內容,所以,我決定將在網路上找到的一篇相關文附在篇尾,看完照片有興趣的人,可以再參考看看內容,然後就會發現,其實戲曲本身也經過一些調整與修改。

  故事一開始,台上劉蘭芝兄長即在焦府,為報母病以接妹回娘家為由,與焦氏口角;不得不說,焦媽媽,你演得實在是太好了,真是個成功的反派角!

  只見焦氏與劉兄二人你來我往,為劉蘭芝歸劉府日討價還價,可能這兩家住的本來就很近,焦氏開口:「妳去看看就回!」引起劉兄不滿,「怎麼我媽病了,去去就回,總是要個時日,」於是焦氏回道:「就~一二日好了!」「嗯哼?!才一二日怎麼夠?」「那你說幾日才夠?」「至少也要三四日,」「好!那就三四日吧!」劉兄帶著勝利的笑容,「這可是你說的啊!妹子,咱們回去!」這一仗,焦氏吃了悶虧,但是射將先射馬的道理她可是很了解的。

  這一場戲,就可以看出,劉蘭芝在家沒什麼發言權,在婆家更是沒什麼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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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邊劉蘭芝才與兄跨出焦家門,匆匆往娘家趕去,這邊焦仲卿就回來了,只見堂上的母親與妹子,開口詢問妻子蘭芝何在,焦母忿忿不平,意指自己身體不適,蘭芝仍棄她返回娘家侍親,焦仲卿乃一孝子,聽聞之後為平母忿,便回答將即前往劉府接回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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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蘭芝返家後,即刻為母煎藥,想來也是一位孝順子女;之前曾傳了一張蘭芝的照片給朋友,她看了直說服裝很美,這場戲,連同布衣的部份,蘭芝一共換了四套服裝,大家可以在照片中發現並慢慢欣賞。

  想蘭芝日夜在焦府受婆婆虐待,難能三、四日得返娘家,心情輕鬆許多,一面祈求老天爺讓母親早些康復,一面擔心婆婆是否又會因此開罪於她,心有忐忑,不覺愁容滿面,恨不能三、四日的歸期延長到三、四十日。

  一直想著也不是辦法,獨白後的蘭芝,在案上輕輕擱下托盤,喚了聲:「母親,藥煎好了」,便進門攙扶劉氏入堂服藥,慈母與愛兒兩人溫馨的畫面在眾人面前展現。

  或許是焦氏跋扈之名遠播,落坐後的劉氏心疼地問蘭芝:「兒呀!此番回來,妳婆婆可有表示些什麼?妳那婆婆有名的凶惡,不會怪罪於妳吧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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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蘭芝一邊為母祈禱,一邊感歎自己的遭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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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劉氏詢問蘭芝於婆家的近況,擔心之情溢於言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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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聊著聊著,蘭芝長兄回府,劉氏開口問道:「你妹妹回家照顧我,你上哪裡去了?!」劉兄回道:「哎呀!趁著妹子回來,為兄的出去轉了轉,樂了一下。」劉氏放心不下,於是再問:「我與你前去接妹妹回來,那焦氏婆婆是如何說的呀?」「啊!那個老黔婆說,予我妹三四日的假期…」

  劉兄雖然一付紈褲子弟模樣,卻對焦氏虐妹極為憤憊,言辭之間多不予敬,「想我妹妹在家,溫柔賢良,進退有節,到了她焦門,卻被那老太婆如此糟蹋…要不是我與那老黔婆據理力爭,現下妹子恐怕還回不來呢!」

  不過,話說回來,妹子前腳跨進門開始照顧娘親,後腳兒子就溜出去快活,這好像也不太對!感覺上像是將手上的活,丟給別人去處理,自個兒落個輕鬆愉快,感情他忘了妹子才剛從焦府地獄爬出來,也需要鬆口氣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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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叮咚!叮咚!焦仲卿上門接妻子啦~

  見到焦仲卿,劉氏一臉錯厄,想著兒子剛才告訴她焦氏與她女兒三四日的假期,怎麼不消片刻,賢婿便登門接人回家?劉氏溫言問道:「不是說給我兒三四日的歸期,怎麼今日便來接她?」只聽焦仲卿應到:「啊~岳母大人,我母親身體不爽,遣小婿前來接媳婦回家,一同照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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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此舉惹得劉兄怒氣上騰,冷冷說道:「你媽身體也不爽?會不會太巧了點呀?」仲卿面帶為難,諾諾回道:「這個我不知道,是母親要我前來的。」劉氏恐日後蘭芝於焦府更加艱難,於是說道:「也罷,我的身體也快好了,頂多是一兩日,妳就與賢婿一同回去看顧婆婆吧!」

  臨行之前,劉兄氣憤難平出言警告:「你家那惡婆娘再這樣下去,肯定會出事,你自個兒好自為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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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難過歸難過,家還是得回的,從焦仲卿臉上不難看出,其實他也知道妻子受母親虐待,然而蘭芝與他情深義重,不願分離,只得隱忍諸多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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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焦氏與其女兒天倫,和對蘭芝的表情和態度真是天差地別。

  回到家中,正巧差人來報,焦仲卿身為府吏迫於公事只得離去;果不其然焦氏便處處與蘭芝為難,先是叱她一身華衣意圖色誘於人,要她換著素服,接著說她妖媚夫君,罰她織絹,時至傍晚,屋內昏暗,焦氏責蘭芝取燈照明,又對她四處挑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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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好不容易一匹絹織罷,小姑取來就燈一看大為讚賞,豈知焦氏一見即甩之於地,怒言:「這織的是什麼東西?像弔喪的,兒呀!給我拿家法來,我要好好教訓這小賤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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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小姑拿家法時面帶遲疑,媳婦跪地求饒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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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婆婆打媳婦,好像在殺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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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焦仲卿返家後得知愛妻又遭母親責打,為妻說情,不料母親氣極,「你的魂都給那妖精迷走了,我要你把這賤人休了,鄰近有一家女孩兒不錯,我很尬意,我再給你迎進門。」仲卿一聽大驚,求母親萬萬不可,焦氏便哭個死去活來,直喊:「有她沒有我,有我沒有她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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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只怪焦仲卿事母極孝,母親這麼一哭,便沒了主意,只得答應寫休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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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這看起來很像是討債集團逼債務人簽本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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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休書寫罷,喚來蘭芝,蘭芝一聽驚呼,只能哭求婆婆收回成命,無奈婆心如鐵,就連小姑出面也勢不可挽,最後蘭芝只得在仲卿的陪伴下大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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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兩人雖被迫分離,但是夫妻情深不願就此被拆散,誓言男不娶女不嫁,待得見光明之時再共續琴瑟。

  你以為情勢會慢慢好轉嗎?那就太低估老天爺玩人的功力了!

  回到家中,蘭芝長兄得知妹子為人休棄,勃然大怒,與劉氏一同責斥仲卿,此事不表;蘭芝長兄與太守之子過從甚密,好好一個妹妹讓人休了,氣忿難當,即與太守推薦蘭芝端莊雅慧,實良妻首選,太守大為欣喜,便許下文定之諾。

  蘭芝得知自己已為兄長薦嫁與他人做婦,不禁悲從中來,想當初夫妻兩人茍活,只為留得清白重續前緣,如今她將嫁做人婦,清白節義是沒指望了,誓言還在耳邊,轉眼變成戲言,不由得蘭芝暗下決心,以死明志。

  而焦仲卿聞訊半信半疑,想兩人天地為證立下誓言,蘭芝又怎會輕易毀約,決定進到後花園伺機詢問蘭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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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焦仲卿聽聞蘭芝改嫁在即,以為蘭芝毀約背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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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兩人見面,才知道蘭芝一心尋死,為的是保住清白節義,焦仲卿感妻所為,亦嘆時不我與,便雙雙攜手投江而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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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結局,也是修改過的,我把原文貼於下方,參照一番便可知曉,原故事是蘭芝跳水,焦仲卿聞訊自縊而亡,沒有去當落水鴛鴦啦!大概是看她倆可憐,就讓他們死在一塊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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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漢末建安中,廬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劉氏,為仲卿母斫遣,自誓不嫁。其家逼之, 乃沒水而死。仲卿聞之,亦自縊于庭樹。時人傷之,為詩云爾。

孔雀東南飛,五里一徘徊。十三能織素,十四學裁衣,十五彈箜篌,十六誦詩書, 十七為君婦,心中常悲苦。君既為府吏,守節情不移。賤妾留空房,相見長日稀。 雞鳴入機織,夜夜不得息,三日斷五疋,大人故嫌遲。非為織作遲,君家婦難為。 妾不堪驅使,徒留無所施。便可白公姥,及時相遣歸。府吏得聞之,堂上啟阿母: 兒已薄祿相,幸復得此婦。結髮共枕席,黃泉共為友,共事二三年,始爾未為久。 女行無偏斜,何意致不厚?阿母謂府吏,何乃太區區!此婦無禮節,舉動自專由。 吾意久懷忿,汝豈得自由。東家有賢女,自名秦羅敷。可憐體無比,阿母為汝求, 便可速遣之,遣去慎莫留。府吏長跪告,伏惟啟阿母。今若遣此婦,終老不復取。 阿母得聞之,槌床便大怒:小子無所畏,何敢助婦語。吾已失恩義,會不相從許。 府吏默無聲,再拜還入戶。舉言謂新婦,哽咽不能語。我自不驅卿,逼迫有阿母。 卿但暫還家,吾今且報府。不久當歸還,還必相迎取。以此下心意,慎勿違吾語。 新婦謂府吏,勿復重紛紜。往昔初陽歲,謝家來貴門。奉事循公姥,進止敢自專, 晝夜勤作息,伶娉縈苦辛。謂言無罪過,供養卒大恩。仍更被驅遣,何言復來還。 妾有繡腰襦,葳蕤自生光。紅羅複斗帳,四角垂香囊。箱簾六七十,綠碧青絲繩。物物各自異,種種在其中。人賤物亦鄙,不足迎後人。留待作遣施,於今無會因, 時時為安慰,久久莫相忘。雞鳴外欲曙,新婦起嚴妝,著我繡裌裙,事事四五通, 足下躡絲履,頭上玳瑁光。腰若流紈素,耳著明月璫。指如削蔥根,口如含朱丹, 纖纖作細步,精妙世無雙。上堂謝阿母,母聽去不止。昔作女兒時,生小出野里, 本自無教訓,兼愧貴家子。受母錢帛多,不堪母驅使,今日還家去,令母勞家裡。 卻與小姑別,淚落連珠子。新婦初來時,小姑始扶床,今日被驅遣,小姑如我長, 勤心養公姥,好自相扶將。初七及下九,嬉戲莫相忘。出門登車去,涕落百餘行。 府吏馬在前,新婦車在後。隱隱何田田,俱會大道口。下馬入車中,低頭共耳語。 誓不相隔卿,且暫還家去。吾今且赴府。不久當還歸,誓天不相負。新婦謂府吏: 感君區區懷,君既若見錄,不久望君來。君當作磐石,妾當作蒲葦,蒲葦紉如絲, 磐石無轉移。我有親父兄,性行暴如雷。恐不任我意,逆以煎我懷。舉手長勞勞, 二情同依依。入門上家堂,進退無顏儀。十七遣汝嫁,謂言無誓違。汝今無罪過, 不迎而自歸。蘭芝慚阿母:兒實無罪過。阿母大悲摧。還家十餘日,縣令遣媒來。 云有第三郎,窈窕世無雙。年始十八九,便言多令才。阿母謂阿女:汝可去應之。 阿女銜淚答:蘭芝初還時,府吏見丁寧,結誓不別離。今日違情義,恐此事非奇。 自可斷來信,徐徐更謂之。阿母白媒人,貧賤有此女,始適還家門。不堪吏人婦, 豈合令郎君。幸可廣問訊,不得便相許。媒人去數日,尋遣丞請還。誰有蘭家女, 丞籍有宦官。云有第五郎,嬌逸未有婚。遣丞為媒人,主簿通語言。直說太守家, 有此令郎君。既欲結大義,故遣來貴門。阿母謝媒人:女子先有誓,老姥豈敢言。 阿兄得聞之,悵然心中煩。舉言謂阿妹:作計何不量?先嫁得府吏,後嫁得郎君。 否泰如天地,足以榮汝身。不嫁義郎體,其住欲何云。蘭芝仰頭答,理實如兄言。 謝家事夫婿,中道還兄門。處分適兄意,那得自任專。雖與府吏要,渠會永無緣。 登即相許和,便可作婚姻。媒人下床去,諾諾復爾爾。還部白府君,下官奉使命。 言談大有緣。府君得聞之,心中大歡喜。視曆復開書,便利此月內。六合正相應, 良吉三十日。今已二十七。卿可去成婚。交語連裝束,絡繹如浮雲。青雀白鵠舫, 四角龍子幡。婀娜隨風轉,金車玉作輪。躑躅青驄馬,流蘇金縷鞍。齋錢三百萬, 皆用青絲穿。雜綵三百匹,交廣市鮭珍。從人四五百,鬱鬱登郡門。阿母謂阿女: 適得府君書,明日來迎汝。何不作衣裳,莫令事不舉。阿女默無聲,手巾掩口啼, 淚落便如瀉。移我琉璃榻,出置前窗下。左手持刀尺,朝成繡裌裙,晚成單羅衫。 晻晻日欲暝。愁思出門啼。府吏聞此變,因求假暫歸。右手執綾羅。未至二三里, 摧藏馬悲哀。新婦識馬聲,躡履相逢迎。悵然遙相望,知是故人來。舉手拍馬鞍, 嗟歎使心傷。自君別我後,人事不可量。果不如先願,又非君所詳。我有親父母, 逼迫兼弟兄,以我應他人,君還何所望。府吏謂新婦:賀卿得高遷。磐石方且厚, 可以卒千年。蒲葦一時紉,便作旦夕間。卿當日勝貴,吾獨向黃泉。新婦謂府吏: 何意出此言。同是被逼迫,君爾妾亦然。黃泉下相見,勿違今日言。執手分道去, 各各還家門。生人作死別,恨恨那可論。念與世間辭,千萬不復全。府吏還家去, 上堂拜阿母:今日大風寒,寒風摧樹木,嚴霜結庭蘭。兒今日冥冥,令母在後單。 故作不良計,勿復怨鬼神。命如南山石,四體康且直。阿母得聞之,零淚應聲落。 汝是大家子,仕宦於臺閣。慎勿為婦死,貴賤情何薄。東家有賢女,窈窕艷城郭。 阿母為汝求,便復在旦夕。府吏再拜還,長歎空房中,作計乃爾立。轉頭向戶裡, 漸見愁煎迫。其日牛馬嘶。新婦入青廬。菴菴黃昏後,寂寂人定初。我命絕今日, 魂去尸長留。攬裙脫絲履,舉身赴清池。府吏聞此事,心知長別離。徘徊庭樹下, 自掛東南枝。兩家求合葬,合葬華山傍。東西值松柏,左右種梧桐。枝枝相覆蓋, 葉葉相交通。中有雙飛鳥,自名為鴛鴦。仰頭相向鳴,夜夜達五更。行人駐足聽, 寡婦起傍徨。多謝後世人,戒之慎勿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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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purpleimage | 2008-01-05 14:29 | 白手起家日記_儍子看戲
  去年看了幾齣戲,托朋友的福,看得很開心也很盡興。

  去年年中買了生平第一台單眼相機,半年拍了快六千張的照片,拍得很盡興。

  去年國立台灣戲曲學院的公演「新編青白蛇」,我帶著相機很興奮地拍了一堆綵排照,回家嚇了一跳,拍了5G多,很開心。

  然後去年倒數第三天,我去看了2007年最後一場表演,第一次自己坐公車去,轉了兩班車,到達表演廳已經遲到了,由簡訊裡的資訊找到朋友坐的位置,坐下後馬上拿出相機拍照,前有狼後有虎,前頭的伯伯坐得老高,後排的觀眾我手一舉就噓了起來,上場的「高寵傳」一演完,我馬上就往旁邊較空的位置換去。

  上半場的照片下方會出現很多顆頭,實屬不願,不過後來轉念一想,第一,我遲到了,沒有好位置是自找的,第二,來看表演的人多,表示此類戲曲還是有人重視的,這是好事,第三,我大概是被綵排給寵壞了,所以真的沒有想到被人擋住的狀況。(唯一比較類似的,就是雙十國慶煙火,想到還是會想罵髒話。)

  我很喜歡拍戲劇表演,不論是服裝彩粧,演員的肢體動作,甚至是表情,都在我喜歡的範圍之內。

  廢話有點多,還是回題的好,為了跟大家介紹當天看的表演(當然因為我遲到了,所以劇目都沒記下來),我乖乖上網去找了資料,上半場僅靠著最後一幕將軍被玩掛時,金兵大喊:「高寵已死!」的記憶,找到相關的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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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高寵向主帥提出一同出徵的要求

  相關資料可以參考「說岳全傳」第三十九回【祭帥旗奸臣代畜 挑華車勇士遭殃】,內容轉貼截錄於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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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岳元帥調兵譴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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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張奎、鄭懷與高寵

…岳元帥調撥各將緊守要路,多設擂木炮石。張奎專管戰陣儿郎,鄭怀單管嗚金士卒,高寵掌著三軍司令的大旗。自己坐馬提槍,只帶馬前張保、馬后王橫兩個下山,來与兀術交兵。只見金陣內旗門開處,兀術出馬,叫聲:“岳飛!如今天下山東、山西、湖廣、江西皆屬某家所管。爾君臣兵不滿十余万,今被某家困住此山,量爾糧草不足,如釜中之魚。何不將康王獻出,歸順某家,不失封王之位!你意下如何?”岳元帥大喝道:“兀術,你等不識人倫,四天子于沙漠,追吾主于湖廣。本帥兵雖少而將勇,若不殺盡爾等,誓不回師!”大吼一聲,走馬上前,舉槍便刺。兀術大怒,提起金雀斧,大戰有十數個回合。那四面八方的番兵,吶喊連天,俱來搶牛頭山。當有眾將各路敵住。岳元帥記念有康王在山,恐惊了駕,勾開斧,虛晃一槍,轉馬回山去了。那張奎見元帥回山,即使鳴金收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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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岳元帥與金將兀術對戰

  不道那高寵想道:“元帥与兀術交戰,沒有几個回合,為何即便回山?必是這個兀術武藝高強,待我去試試,看是如何?”便對張奎道:“張哥,代我把這旗掌一掌。”張奎拿旗在手,高寵上馬掄槍,往旁邊下山來。兀術正沖上山來,劈頭撞見。高寵劈面一槍,兀術抬斧招架。誰知槍重,招架不住,把頭一低,被高寵把槍一拎,發斷冠墜,嚇得兀術魂不附体,回馬就走。高寵大喝一聲,隨后赶來,撞進番營。這一杆碗口粗的槍,帶挑帶打,那些番兵番將,人亡馬倒,死者不計其數。那高寵殺得高興,進東營,出西營,如入無人之境,直殺得番兵叫苦連天,悲聲震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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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高寵殺入敵營,戰無不勝,志得意滿貌

看看殺到下午,一馬沖出番營,正要回山,望見西南角上有座番營,高寵想道:“此處必是屯糧之所。常言道:糧乃兵家之性命。我不如就便去放把火,燒他娘個干淨,絕了他的命根,豈不為美。”便拍馬掄槍,來到番營,挺著槍沖將進去!小番慌忙報知哈元帥,哈鐵龍吩咐快把“鐵華車”推出去。眾番兵得令,一片聲響,把“鐵華車”推來。高寵見了說道:“這是什么東西?”就把槍一挑,將一輛“鐵華車”挑過頭去。后邊接連著推來,高寵一連挑了十一輛。到得第十二輛,高寵又是一槍,誰知坐下那匹馬力盡筋疲,口吐鮮血,蹲將下來,把高寵掀翻在地,早被“鐵華車”碾得稀扁了。后人有詩吊之曰:

為國捐軀赴戰場,丹心可并日爭光。華車末破身先喪,可惜將軍馬不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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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其實,如果我沒會意錯誤,這齣表演有一些地方是修改的,比方在高寵於敗逃金兵對戰的過程,金兵使出的車輪戰,似乎是有意而為,相形之下,高寵就像中了敵方車輪戰術,不戡疲憊過勞而死。

  下面補上部份彩粧及動作特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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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半場演出的劇目為「孔雀東南飛」,稍候將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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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purpleimage | 2008-01-02 13:19 | 白手起家日記_儍子看戲